她攥着那张纸站在签押房门口正要发作,后脖领子被人一把攥住了,赵大柱的大嗓门从后面劈过来:
"吴小弟你杵这儿g什么?走了巡街了!"
她被拽得一个趔趄,辞呈捏在手心里又不敢跟他吵,只好被他拽着往外走。
算了,回来再找他麻烦。
三月末的天气渐渐暖和起来,柳树发了新芽,街上的厚棉袄换成了薄夹衣。
巡街的时候太yAn晒在后背上暖融融的,邝芜整个人被晒得懒散起来,揣着手走在赵大柱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她脑子里转的已经是另一回事了——辞呈批不批是一回事,就算批了回了青州,她爹肯定要b她相看人家,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跑路去州府投奔姐姐。
姐姐有孕了,她去照顾照顾也是说得过去的,那边也有人照应着。
她正盘算着路线呢,赵大柱在旁边拿胳膊肘T0她:
"吴小弟,你这两天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又欠赌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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