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移开时那一点不自然的停顿，还有他r0u眉心时指尖微微用力的样子。
他为什么不批？
这几回辞呈被打回来的理由一个b一个牵强，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是敷衍。
他是不想让她走。
她心里隐隐浮起这个念头的时候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漏完之后又咚咚咚地狂跳起来，跳得她x口发涨。
她想起小表妹那句话——喜欢就直接拿下。
她喜欢柳大人吗？
她说不上来，她从前没有喜欢过谁，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可她知道她想靠近他，想碰他，想知道他为什么不看她的时候侧脸的轮廓会微微绷紧，想知道他r0u眉心的时候指腹底下皱着的眉头到底在想什么。
她往前挪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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