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了半步,"叶捕头亲手写的,走的是衙门的章程,一早就搁在您案头了——"

        司砚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低头翻了翻手边那摞文书,翻了两下就把那摞纸整整齐齐地码了码放回原处,还是那句话:

        "没看见。你再写一份吧。"

        邝芜站在原地张了张嘴。

        她看着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她只好"哦"了一声转身出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扭头朝他喊:"旧的那份再找找,兴许夹在别的公文里了!"

        她回了后院蹲在廊下重新写了一份辞呈。

        写的时候她咬了一会儿笔杆,那根毛笔杆上的牙印还是去年留下的,她又咬出了一个新的印子。

        最后她依着舅舅那封的原话抄了一遍,折好送到签押房,搁在了他案头最上面那摞文书的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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