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扣在她下颌骨上,微微收紧了半分。
"流匪窝那一夜,发生了什么。"
邝芜整个人抖成了筛糠。
她仰着脸被他的手指扣着,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捏住了后脖颈的猫崽子,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
"柳大人!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一夜只有你自己晕倒在破屋里!"
捏着她下颌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他的眼神暗了一度,拇指从她下颌滑上来压住了她的下唇,y生生的,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
呼x1近在咫尺,散下来的发尾扫过她的脸颊,凉凉的。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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