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两下眼,脑子里飞快地转——他穿的是常服,他出现在南风馆,他脸上那副表情跟衙门里审犯人时一模一样——完了完了完了,她撞上上司的私事了。

        "柳、柳大人——"她赶紧举起两只手做投降状,"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司砚的手没松。

        邝芜的嘴b脑子快,话赶着话就往外倒: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的癖好!绝对不会说在这儿见过你!我今天就是路过——路过!我肚子疼出来找茅房——"

        她感觉到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了半分,指腹压着她颈侧的血管,脉搏在那几根手指底下突突地跳。

        司砚的呼x1忽然沉了一下,那双眼睛从微微眯着变成了完全睁开,眼底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瞬又压下去。他的声音b刚才更低更冷:

        "我的癖好?"

        邝芜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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