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的触感还留在他的皮肤上,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怎么也挥不掉。

        他又翻了一个身,平躺着,把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

        可遮住眼睛也挡不住那些画面从记忆的缝隙里钻出来——他的身T不听使唤地有了反应,昂扬的涨痛感从下腹升起来,把薄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咬住牙关想把它压下去,可越是压越是蓬B0,y邦邦地抵着里K的布料,磨得他额角渗出汗来。

        每一次闭眼都是那张脸——吴广的脸——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羞怯表情,嘴唇微微张着,眼尾染着cHa0红,鼻尖上有一点细密的汗珠。那张脸贴着他的颈窝时发间散出的桂花香,那具身子在他掌心里蜷缩时腰肢的弧度,那声细碎的呜咽被他的嘴唇时舌尖尝到的甜腥。

        他猛地坐起来,又重重地躺回去,榻板被他这一下砸得闷响了一声。

        他侧过头盯着帐顶垂下来的那根流苏,忽然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决定。

        那就认了。

        既然避不开,既然越想越疯,那就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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