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疲惫,"柳大人是不是欺负你了?"
邝芜猛地抬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舅舅,我是在救人——就是救人——但是真的没做什么事!"
她说着说着自己也语无l次了,耳根烧得通红,"他那是被下药了,真的没怎么样,我……"
她说不下去了,咬着嘴唇垂下头。
舅舅看了她半晌,目光从她通红的耳朵移到她咬着的嘴角,又移开。
他闭了闭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回屋去。"
邝芜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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