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他轻轻点头:"这寓意好。"
然后就没别的话了。
两个人挤在草丛里,头顶的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
远处偶尔传来一声鸟叫,再远一点什么都听不见。吴广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既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人声。
信号弹发出去有一阵了,舅舅他们看见了没有?看见了能找过来吗?找过来又得多长时间?
她心里头乱糟糟的,可身子却越来越沉。
方才剜r0U倒酒那一通折腾耗光了她的力气,这会儿缩在棉袄底下暖烘烘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她勉力撑了一会儿,想着千万不能睡,得听着动静,可那眼皮越来越重,像压了两块秤砣。
她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最后歪过去靠在他肩窝上,嘴里还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舅舅怎么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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