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匕首搭上伤口边缘的时候,她感觉到那人浑身绷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把腐r0U往下剜。刀刃切进去的触感软烂中带着一点韧,像是切一块放久了的r0U皮,黏腻腻的。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白点,只盯着刀刃和好r0U之间的界线,一刀一刀地把发黑的部分剔下来。
她手虽然在抖,可刀刃压得稳——
这大概是她唯一的长处了,从小手巧,穿针引线虽然绣不出花样子,可剪个纸人儿倒是利索。
她屏着气,一点一点地剜,碎r0U掉在落叶上,带着暗红sE的血水。那人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咔咔地响,浑身的肌r0U都在发抖,可y是一声没吭。
吴广偷眼看了他一下。
他额头上沁出一层汗,顺着太yAnx淌下来,腮帮子上咬肌绷得SiSi的,牙齿应当咬得咯吱响。
可那张被血W糊了大半的脸上,眉头只是微微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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