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嗡嗡地绕着飞,她一巴掌赶开,苍蝇飞走了,可那些细小的白点还在腐r0U上微微蠕动。

        她胃里又是一阵翻腾,y压下去了。

        不处理不行了。

        她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压根m0不清路,就算再走一次,更大的可能是原地打转。

        就算运气好找到了出口,叫了人来,再折返回来找到这个人,最快也得几个时辰,到时候这条胳膊怕是已经烂到了骨头里。

        她握住放在脚边的酒葫芦,拧开盖子,酒气冲出来,辛辣刺鼻。

        "你是新来的副典史,"她压低声音,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

        "莫怪我大不敬。你这伤口不处理,只怕整只手都要废掉。我还没想出法子怎么叫人,先帮你处理一下——"

        她正要把酒往伤口上倒,那人忽然哼了一声,声音极轻,带着几分忍痛的嘶哑:

        "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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