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路被密密的灌木丛挡了大半,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拐了个弯,顺着一条斜岔的小径走到了这儿。

        她站住了,仔细听了听,除了鸟叫和风声再没有别的动静,连远处同伴说话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她心里有点发毛。

        提着剑想原路返回,走了几步发现岔路太多,她辨不清哪条是来的那条。越走越偏,脚下的路越来越不像路,全是倒伏的枯树枝和烂叶子,踩上去软塌塌的,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又走了好一阵,四周的树长得一模一样,全是那种黑皮的老松,树g上爬满了青苔,Sh漉漉的,她伸手m0了一把,手指头上黏乎乎的。

        她彻底慌了。

        "捕头!"

        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撞在树g上散开来,闷闷的,没有回音。

        她又喊:"大柱哥!"还是没人应。

        她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心口咚咚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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