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广站在堂下听得直打哈欠,觉着还没话本子上写的十分之一JiNg彩。
可一到了晚上就不一样了。
她顶着吴广的身份,男装一穿,腰里挂着铁尺,走在大街上堂堂正正的。
白天巡街的时候要守规矩,见着长辈得问好,遇到纠纷得调解,赵大柱在后头盯着,她不敢造次。
可到了查宵禁的时候,是她和另外两个年岁差不多的差役一组,舅舅跟前头那一拨人走了,剩下他们几个在街巷里晃荡,胆子就大了。
头一回查宵禁,她刚拐进一条巷子就听见里头有动静。
推门进去一看,三五个少年围在一块儿斗蛐蛐,蛐蛐罐搁在石磨上,旁边还点着盏小油灯。
她清了清嗓子正要出声制止,定眼一瞧,里头那只青头的大蛐蛐蹦得正欢,把对手咬得满罐子乱窜。
她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两眼,那青头越斗越猛,触须一抖一抖的,她一时技痒,蹲下来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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