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佑叹了口气,认命地把她打横抱起,朝浴室走去。
他把她放在淋浴间,但哀绫像被泪水泡软了关节,在他怀里直往下淌。他只好继续揽着她,让她的脑袋伏在他肩上,单手拧开花洒,勉强帮她脱衣服和冲洗,怕她着凉,水温调得高,这导致他头痛yu裂,眼前阵阵晕眩。
哀绫听着他时不时的咳嗽,透过衣料也能感知到他过高的T温,混沌的意识终于被拽回来一点。
她站稳后抬起头,泪膜外,水雾里,他的轮廓刹那朦胧成哥哥的影子。
和哥哥去挪威生活,是她无数次在脑中描摹、无数次对着佛祖许下的愿。在那里,哀绫和哀涧能以妹妹和哥哥的身份牵手、拥抱、亲吻,甚至结婚。哥哥厨艺JiNg湛,他们经营着一家小餐馆糊口,闲暇时会去徒步、骑行、垂钓和滑雪。家可以很小,容得下一张床就好,但院子要很大,因为她要在里面种满花草,还要养一堆般毛茸茸的小动物。冬日午后,她会坐在院子里,把腿搁在哥哥身上,缠他第一千零一遍地念《糖果屋》,暖洋洋的yAn光晒在脸上,她会在幸福中老去。
再给哥哥一次机会吧,哀绫想。
但为什么她依旧彷徨得不知所措。
“司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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