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绫没有再回。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对司佑,才是真的随便。无论是开始、分开还是继续,从没有考虑过他的心情、在乎过他的想法。司佑问她是不是把他当工具人发泄,其实她的所作所更卑劣、更可耻。她从头到尾,一直在以朋友的名义,利用他的相似、利用他的T温、利用他对她的不明所以,来填补内心的漏洞。
她把他当作了一个随填随拔的塞子。
……
期末考结束后,司佑自发进组,和导师带的几个本地研究生一起钻研项目。
方岸程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啐他狡猾,狗贼,大二就开始讨好导师,为以后孝研做准备。
司佑懒洋洋问:“一起?”
方岸程恶狠狠回:“才500劳务费,还没我陪打赚的多。”临走前不忘把司佑圣诞元旦收到的零食礼物一GU脑顺走。司佑见状真诚地说谢谢,柜子里的别忘了,方岸程真想揍他。
腊月二十五日晚,付导接他们几个去他家吃尾牙宴。
作为唯一一个本科生,司佑自觉坐上副驾,一行七人,付导反倒最健谈,他聊起他大学在篮球校队的趣事,大家时不时应和地笑两声。后来提及前段时间刚从德国回来的nV儿,话更止不住,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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