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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绫吃得很快,平时她习惯慢吞吞地咀嚼,今天却三两口就搁了筷子,瞄了一眼他说:“我吃完了。”
司佑向来是淡漠,散漫,对什么都是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哀绫因付敏笙社媒动态严重失眠的晚上,曾想起过司佑,他身上的轻盈,灵魂里近乎残忍的轻,令她深妒又着迷,她多么渴望如他一般事事不在乎,夜夜能好眠啊。所以她不解他为什么要抢她的耳机,又为什么要买新的赔她,还要请她在公共场所吃饭。他的反常让她感到不安,陌生令她感到失控,两年前建立起来心照不宣的默契、边界和安全感正一点点滑坡。以前也好,现在也罢,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不适合摆到明面上来。
也许上一次,她不该跟他发生关系。
司佑没有在看她。
他抱着手臂,视线虚投在远处,整个人放空了似的,神情淡得几乎不剩什么。听见她说话,才缓缓把目光收回,落在她脸上。
“想问你几个问题。”他语气很平,不明喜怒。
却让哀绫微微一怔,手指蜷了一下:“…什么?”需要面对面交流的对话,往往意味着严肃和危险。
司佑的目光浅浅掠过她的额发、眉眼、鼻尖、唇瓣,最后停在她睁圆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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