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着说了声节哀。

        田父是个秃顶中年男,有点瘦,此时双眼通红浮肿,“谢谢你,谢谢你们啊,我家儿子有你们这些同学真是幸运……”

        这次他说话语气柔和很多,看上去憔悴疲惫,很难和上次在电话里满是感叹号的那个声音联系到一起。

        田母是个矮胖nV人,烫着卷发,胖胖的手拿起田多鑫的一本练习册,m0着那上面他的名字,布满血丝的眼里泛起泪花,“多鑫,我的儿啊——”

        还真是幸运啊田多鑫,父母这么Ai他。

        蒋秋然和几个离得近的nV同学都上去拍拍她的后背肩膀,和她一起哭上了。

        我站在后排不好上前,就在顾闲英旁边站定了,她此刻也红了眼眶轻轻x1着鼻子。

        看田父田母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的样子,我忽然想到不知道田多鑫有没有兄弟姐妹,不然对他父母来说是有点不太公平。

        几乎整个晚自习后半都是在安慰田父田母中度过的,一切都有种失真感,但还是一如往常的路过那个被警戒线围起来了的护城河回到了家。

        开门看到母亲坐在客厅捧着手机哭的时候,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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