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连连拒绝,“他还有好一会儿呢。”

        一番推脱后,两人终于走了,我又等了一会儿,见教室里差不多没人了,才起身离去。

        没人来接我,母亲指望不上,所谓的“叔叔”我又不想让他来。

        我先去了一趟卫生间,脱下鞋袜又扯了些纸巾,用塑料袋包好后放进书包里。

        哈哈,这样鞋子就不会Sh啦,我真是个天才。

        现在教学楼里可能就剩下我一个了,我光着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冰凉刺骨的走几步都感觉要脚cH0U筋了。

        不过脚cH0U筋没事,没人看到我光着脚走路的神经行为就行。

        轰鸣的雷声不停从头上滚过,从未感觉雷距离我这么近过,小小的赠品伞被风吹得伞骨翻折,得时不时伸手去拉直,即使打了伞也挡不住被风吹落在身上的雨滴。

        在震耳yu聋的雷声中,听到田多鑫在身后喊我的名字,“相鸶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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