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所以你这场实践的意义是?”

        “这个嘛……”他笑了笑,“没有意义。”

        “所以说啊,你个呆子。”

        带着鄙夷瞥了他一眼,正好撞上他盯着我的目光,我撇嘴做了个看垃圾的表情,他又笑了,抬手就在我头发上一顿乱搓。

        我也没多想直接反手扣押,“突袭是违法的!”

        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和他十指相扣了。

        如果我是个有点文艺Ai好的nV生,我应该会刨出一堆美好词汇来形容他的手。

        但此刻我脑子里只有早上在班级群里说自己是手控杀人狂的那句玩笑话。

        如果要做一张那样的床,第一个放在床边的绝对是他的手。

        可惜他的生命是一次X的,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么多文艺作品会把无限的生命描述成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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