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压制的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狂笑声,转头一看他已经笑得趴在中岛台上了。
这根本就是奇耻大辱,我问他笑个毛啊,他说你还真是令人出乎意料,然后他主动撩起衣服,露出后背那道刀伤。
已经愈合了,分离的皮r0U为了聚到一起,建立起了一道微微凸起的桥梁,看得出缝合的迹象,规整得像是一条拉链。
还有胳膊上,我划的那一道已经不见踪影,他为我而划的伤口后来也去做了缝合处理,和背上的伤口一样,变成了像拉链的东西。
既然是拉链,就可以打开…
不行,反复受伤愈合的话,好像是容易癌变来着?
初具雏形的疤痕m0起来像是包裹着层薄薄的春卷皮,光滑,似乎稍一用力就会破裂,但又好像b周围的皮肤更具韧X,指尖按下去时仿佛在抗争般回弹。
活人的身T。
我用掌心摩挲他手臂上的疤痕,像是互相取暖那样,温度逐渐升高。我T内的躁动不安也跟着高涨,跟野猪出栏一样。
“再让我割一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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