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轻笑声在耳后响起,让我不由得弓起了脊椎,“当然没有。”

        “甚好。”

        我T1aN了下指尖上他的血,咸的铁锈味,和我自己的没什么差别。

        “为什么这么做?”

        虽然他在质问,但语气中并没有厌恶或愤怒,情绪好稳定的一人。

        我再次去拨弄他的伤口,“不知道,爷乐意。”

        “明白了。”

        他把刀拔出来,疼得我抖了下,向后倒去像是要沉入他的怀里那样紧紧缩着。然后就看到他用这把刚刚T0Ng过我的刀,在自己胳膊上划出一道极深的口子。

        “大哥你Ga0毛啊,”我猛地回过神来,坐直了身子,扭过头去瞪他,“医疗器械不能混用你知不知道?”

        但他只是笑着,“就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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