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Si了,烦Si了,”我听到自己的喃喃自语,“什么都做不好,太没用了。”
在他发出声音之前,我阻断一切被怜悯的可能X,“别安慰我。”
他说好,然后彻底沉默。我的呼x1反而变得更急促,这间卧室的空气变得稀薄,可渐渐的我闻到淡淡的香甜气味。
是他那张浸满鲜血的床单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我强撑着起来,拿到之前被我随意丢在床尾的水果刀,爬到跪坐在原地的他身边。
“可以割你一刀吗?”我一说话下颚骨就疼,“很轻的。”
他微笑着点头,“可以。”
好吧,那割哪里呢……
我让他挽起袖子,在他的小臂内侧上割了一道口子。能感到皮肤对抗刀刃的阻力,划动时血珠渗出染红白皙皮肤的视觉冲击,还有他手臂肌r0U抵在我掌心中的弹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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