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不是想睡觉,是差不多意识要脱离身T了,已经在胡言乱语了。
要知道具T原因才能推导出他为什么不想去医院,我开了卧室灯,扒拉扒拉他的身子让他背朝上,掀开泡在血里的衣服,果然有一道被缝合过的刀伤。
他那天说的回我消息的时候被人砍了,就是这个?
虽然不是我砍的,但我是重要因素,甚至可以说这个伤口是属于我的伤口。
我伸手按了按,“疼吗?”
不是我靠,我怎么问他以前他问我的话?
他用迷离朦胧的眼神看向我,表情不喜不怒,“疼。”
谁觉得疼还能这么平静啊。
我用指尖g起缝合线,再次问,“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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