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通过监听知道了我被剥夺老人机使用权的残酷事实,不过算了,。
“给我这个g嘛,”我翻来覆去地看新手机在灯光折S下变幻的颜sE,“继续用那个旧的不就好了。”
“就是想给你新的。”
“在可怜我呢?”
“不是,觉得你需要这个,就是这样。”
行吧,他剥我的皮,我拿他手机,很公平,符合战略合作伙伴的交易关系。
我说甚好甚好朕倍感欣慰,但现在不能冒险把手机带回家,被发现的话我可能会因为被父母碎尸而上新闻头条,于是让他先拿着,我明早再去他家拿。
“所以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他一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一边向后靠在墙上,笑得纯真灿烂,“那天回你信息的时候被人砍了,在医院躺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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