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犹豫了表示要查一下,就在手机上进行搜索,然后笃定地说就是赠礼,因为我和他没有君臣关系,我觉得他是不是有点傻。

        蒋秋然已经把滑冰场的地址发来了,就在附近的商业中心区,时间定在六点。现在过去有点早,还能在傅曻家磨蹭个十几分钟,我问他能不能给我点钱,他说在床头柜cH0U屉里请我自便,自己倒还是在看朝贡和附属国的科普知识。

        他到底上过学没有啊……

        我去到他卧室里,打开床头柜一看,不仅有现金还有一把枪,身T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就把cH0U屉关上了,缓了会儿才再次打开拿了钱就跑。

        这种东西也能给我看的吗!?有点边界感啊小子!

        跨出卧室门的刹那,余光瞥到桌上我的特写素描,我还是忍不住好奇走近瞧了瞧,看清纸上我的脸后,我更是龇牙咧嘴。

        “你这画的啥啊?”我拿着画册冲进客厅就对着他一顿激烈质问,“我能是这样的?”

        不是说他画得有多丑或者有多好看,事实上不论是整T神态还是局部细节都非常有真实感,但正是这种真实感让我更加不适——因为画上的我,表情非常微妙。

        “这就是你啊,”他又是那副单纯无辜的样子,“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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