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痛到这个程度是喊不出来的。
眼前闪出成片的sE块,变换着形状飘忽不定,我看不清他的动作,听不到除了自己心跳以外的声音,连鼻腔里的空气也没了异味。我的身T仿佛在用尽全力去感受疼痛,它连别的感官都无暇顾及,每根肌腱都在它的驱动下cH0U动着对抗疼痛。
有什么顺着食道钻了上来,喉头火辣辣的,说不清是固T还是YeT的东西瞬间淹没了口腔。我想吐出去,但我找不到胃在哪里,也没办法用力,只能张着嘴偏过头,任由这些东西流到脸上。
身T被推了起来,还是翻了个面?已经失去方向感了无法判断,只知道下颚骨被捏住了,那些半固T瞬间从口中倾倒而出。
等各个感官稍微恢复后,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躺到了地上,小肠被从腹腔壁上扯了下来,淡粉sE的一大坨堆在身旁像厨余,肚子里空出了三室一厅。
他跪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支自动注S器,见我睁开眼松了口气,“还活着就好,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在如雷鸣般的心跳声中,我听到自己问:“什么时候让我Si?”
“再坚持一下,”他把注S器和之前那支放在一起,“等我把你的心脏挖出来再Si。”
……其实是“等我玩够了你再Si”的意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