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行吧,毕竟是这个年纪了,不依赖父母也是应该的。

        我从草稿本里翻出傅曻的号码,拨了过去,换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啊好吧,毕竟是……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的人。

        我把书包背到x前,将伞布从骨架上扯下来,盖在包上走进了雨里。很快我就从头Sh到了脚,雨水流进眼睛里痒痒的很难受。

        不过包里的书和卷子没淋Sh就行。

        从一开始就应该这么做才对,要不是看到蒋秋然她妈妈来送雨衣,我也不会有任何愚蠢的想法,人类最大的问题是贪婪啊,总是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鞋子里也进了水,脚趾在Sh袜子里存在感陡然提升,怎么走路都感觉很别扭。混凝土路面上积了浅浅一层水,我这双鞋底已经磨平了的旧鞋子在水里滑来滑去,好几次都要滑成nV子单人花样滑冰。

        忽然有什么东西g住了我的后衣领,我向前的力来不及收回,差点当街表演劈叉。

        转头一看,竟然又是田多鑫这个东西,八成是又在教室里打游戏了所以才这么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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