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事,太有事了,我从没感到这么恶心过。

        那群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目睹了什么,如果Si的不是我而是一个正常nV生,这些人可就真的是在庆祝受害者和杀人犯喜结连理了。

        我洗了洗脸才对蒋秋然摇头,“我没事,可能是吃撑了。”

        她还是不放心,问我要不要去请个假回家休息,我连连摇手拒绝。正好上课铃响起,我赶紧拉着她回教室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自习结束,我带着挥之不去的恶心感收拾好了书包,跟着蒋秋然一起走出教学楼。

        赶紧回家睡一觉把那愚蠢的视频忘了吧——我正这么想着,视线里忽然出现了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我真想转身就走,但他已经看到我了,逆着人流走上来和我打了个招呼。

        蒋秋然一脸天真地问我这是谁,我扯着帽檐盯着地面磕磕巴巴地答道:“呃……一个叔叔,谁也不是。”

        “叔叔好,”蒋秋然立刻站直了身子,“你是来接鸶霣回家的吗?”

        他没有直接承认,而是问蒋秋然要不要一起坐个顺风车,蒋秋然礼貌婉拒后就和我们道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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