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跟着他的手向下,看到之前滴在衣服上的血还在,不禁有点烦躁,“随便,好看你就多看点。”

        怎料他把毛衣掀了上来,腰腹上的瘀伤瞬间暴露在他的视线下,我果断一掌拍开他的手拽下衣服盖住伤痕。

        “为什么这些伤没复原?”他满脸都是求知yu,“因为是昨天的旧伤吗?”

        不是,跟时间没关系。

        但就这么让他误解了也好,我回避他的目光点头称是,他叹了口气,“下手还真狠啊,他们就不怕把你打进急诊吗?”

        您猜怎么着,我还真进过急诊,三年前他们拿JiNg装字典在我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的那次。具T原因已经忘记了,反正就是那次T验让我想要远离文学。

        当然这种事情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抓抓头发岔开话题,“直接打Si不是更好吗?先不说这个了,能不能让我睡一会儿?”

        他偏要问我问题,“Si亡是什么感受,和睡着了一样吗?”

        “差不多,但是Si了不会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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