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编了个谎言敷衍他,拉开椅子小心翼翼地坐下去,但还是疼得倒x1了一口气。都经历过活剖和头撞大理石了,怎么耐痛力没变高呢。

        田多鑫还盯着我的脸不放,“你这脸肿得不对称啊,不像是过敏了。”

        我面如Si灰像条Si鱼,“那是因为我的脸本来就不对称。”

        他恍然大悟,“还能这样的?”

        “啊对就是这样的,”我拿出课本准备预习今天的课程,“我的丑是理直气壮的。”

        “丑倒不至于……”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拍了下脑门,“哎呀我物理作业没写快借我抄抄!”

        我被他吵得头疼,赶紧把物理卷子塞给他,他连声谢谢也不说接过卷子就抄上了。

        和他同桌完全就是酷刑,我不介意给他抄作业,但他实在有些烦人。

        下午上数学课的时候,他向往常一样逮着我问这个怎么解那个怎么写。我本来就心情不好,身上的伤还一直火烧火燎疼得我坐立不安,终于被他问烦了,我遏制住掀桌的冲动,咬牙对他低声咆哮,“别总是问我,你没有思考的能力吗?”

        他总算把东西从我桌上撤走了,嘀嘀咕咕地抱怨,“就你最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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