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做饭,”他用筷子夹起r0U片眯眼瞅了瞅,“看来是该学学怎么做饭了。”
“……”
我暗想可别再糟蹋我了,咬紧了嘴唇看他吃掉我的一部分,心里和胃里都翻江倒海。他嚼了几下就吞咽下去,看着他喉结滚动我突然产生了担忧,不知道被他吃掉的那部分还能不能复原。
他用舌尖嘴唇,“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很普通。”
“那是好事,证明我天然健康无公害,”我说着晃了晃垂在身边还在滴血的胳膊,视线看向搁置在微波炉旁的菜刀上,“现在可以动手了吧?”
“你真是个急X子,”他放下碗筷长长的打了个哈欠,“那今天就来点简单的吧。”
听他这么说,我便抬起头露出脖子,怎料他并没有拿刀,而是揪住了我的头发,以极快的速度按着我的脑袋砸向大理石台面边缘。
刹那间听觉被蜂鸣填满,眼中所见到的东西都变了sE,头骨像是要碎成无数片一般剧痛。他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高高拽起我的头颅,再次重重砸向台面边缘。
好痛好痛好痛,我听不到自己是否在尖叫,只知道自己绷紧了喉咙张开了嘴,厚重的粘稠YeT滑进我大张的嘴里,我又尝到了那咸咸的腥味。随着撞击次数增多,我的意识愈加混浊,很快就失去了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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