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实在是没什么可翻的,除了那张连个床垫都没有的铁架床之外,还有一把塑料折叠椅,一个空着的三脚架,一个像是从哪个泳池更衣室偷来的旧柜子。我打开柜子,里面都是一些刀子锤子老虎钳之类的东西,还真是个喜欢归类收纳的人啊。

        既然在这里找不到,那我去别的房间找找看吧。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转动了房间里唯一的门把手,没想到还真的没上锁。

        是觉得我不会逃跑,还是觉得我跑不掉呢?反正是在瞧不起我吧。

        不同于房间里的异界感,门外是装修简洁的普通客厅,太普通了,普通到我看到那个男人时,像个来做客的客人似的,“不好意思,我该回去了。”

        客厅的窗帘拉着,来自吊顶灯带的冷白sE灯光照在男人柔和的面庞上,他那双萨摩耶般的杏眼含着笑意,像是热情好客的主人,用轻松的语调劝道:“平时这个时候你还没结束晚自习呢,不用急着回去。”

        是这样啊,我点点头,看来他观察我有段时间了。墙上电子钟显示的日期和时间都处于安全范围,暂且不用担心父母杀到警察局。

        男人左手抱着一本黑sE封皮的本子,走过来用右手拉起我的胳膊,我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但想想还是没有反抗,任由他将我拉回那个灰sE的房间里,关上门后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在铁架床上。或许下一步就该让我脱衣服了?还是他喜欢自己来?

        我正在做心理建设,他不紧不慢的翻着手里厚厚的本子,翻到某一页后将本子交到我手里。

        “那么首先,”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签字笔,“我要知道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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