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将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

        “孩子下个月便要出生。”

        “接生婆听说他爹是贼,不肯上门。”

        “邻里也说,偷主家东西的人,生下的孩子命也脏。”

        她说得很平静。

        眼泪却突然掉下来。

        “我不懂什么大案。”

        “也不知道那五十四坛里是什么。”

        “我只是不能让孩子一出生,便被人说是贼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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