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自镇定地继续替她上药,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从锁骨到x口,再到那处被自己蹂躏得红肿外翻的花x,
每一处伤痕,都在无声地控诉着他昨夜的暴行。
上完药后,明辉的额头上已满是冷汗,他替她拉过被子盖好,然后转过身,
背对着她开始一件件捡拾地上的衣物。
他动作有些笨拙地将那件被撕坏的罗裙勉强拼凑在一起,
替她穿上,又细致地替她系好每一颗扣子,整理好凌乱的发丝。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站起身,退到了门边,双手合十,深深地对着谢含章鞠了一躬。
“含章,昨夜之罪,贫僧万Si难辞其咎。但这世间因果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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