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谢含章也没有想到她会承认。
温未曦继续道:“崔宴辞有妻。”
“我知道。”
“我仍旧Ai上他,与他越过了不该越的界。”
“这件事,我不能因为谢含章曾经轻视他、冷落他,便说自己毫无过错。”
“也不能因为我们共患难、查案、救过彼此,便将婚内越界说成理所当然。”
佛堂中彻底安静。
许多人原本已经准备好的辱骂,忽然找不到落点。
她没有装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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