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澜将一张兵房领用簿推到他面前。
“前日晚间酉时,你离开侯府时仍佩有此牌。西角门值守亲眼所见。”
“戌时三刻,西平码头有人见一名黑衣男子进入废染坊。”
“其身形、刀具与你相符。”
“亥时之后,你返回侯府。右腕有新伤,却声称是练刀所致。”
他抬眼。
“你练刀时,是否也会将一名nV子刺伤后推进染池?”
青词沉默。
温未曦拿起一张薄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