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这枚铜牌进入卷宗。”

        “让青词在公堂上认罪。”

        “让谢含章亲眼看着她藏在礼法、名分与贤惠后面的每一件事,都被一条条写成罪名。”

        “我要她失去的,不只是一条命。”

        “是她最在意的一切。”

        崔宴辞第一次在她眼中看见这样的东西。

        不是愤怒。

        也不是悲痛。

        而是一种被烧到极致后,反而只剩冰冷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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