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钱不重。
混在十几味药里,看不出,也未必尝得出。
可若七年里,每月都有那么几副药多出几钱,便足够在一个人的身T里留下无法逆转的痕迹。
青黛将最后一组数字写下。
“姑娘,第三年五月开始,多出的分量明显变重。”
温未曦翻到那一页。
第三年五月初七。
她记得那个时候。
那年春末,她与崔宴辞去查一处失火粮仓,回来途中淋了雨,病了大半个月。
崔宴辞在大理寺脱不开身,便从侯府请了一名内院大夫替她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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