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未曦坐在案前,崔宴辞站在她身侧,正在俯身看什么。灯影把他们的轮廓投在一起,安静得像一幅寻常人家的夜归图。
青黛想到栖梧院墙后听见的声音,心里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两边都是不能见光的关系。
可她知道,不一样。
究竟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清。
她只知道,姑娘从未借侯爷的身份害过一个无辜之人,也从未在一边审问别人廉耻时,另一边把自己的情人藏在墙后。
青黛没有进去。
她悄悄退下,把院门关好。
正屋里,崔宴辞刚把一个油纸包放到温未曦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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