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未曦没有立刻让她按。
她先把写下的话一字一句念给她听,确认无误后,才让她在见证人面前落印。
没有不耐烦。
也没有施舍般的温柔。
她只是把一个无权无势的老妇人,也当作应该听明白自己证言的人。
谢含章站在廊柱后,忽然想起方才偏厅里的每一句话。
从前在听雪,她只隔着帘子见过温未曦。
后来再见,也总有崔宴辞挡在两人之间。
直到今日,她才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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