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崔宴辞沉默。
“曹良会说自己一时疏忽,西仓管事会说风雪误路。谢含章再换一个人,账房再重抄一遍。”
温未曦将那张假手印推到他面前。
“崔宴辞,我不想每一次出事,都等你从侯府赶来救我。”
“今日是顾婶。以后也可能是青黛,是庄子上的老人,是守外仓的军户遗孀。”
“我要的不是你替我抱一盆炭来。”
“我要的是从今往后,没人再能靠一张假账,决定谁挨冻、谁吃药、谁能活着过冬。”
屋中安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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