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脸上的笑意停了一下。
“先生从哪里听说的永丰炭行?”
“怎么?”
“永丰去年夏天便关门了。东家欠了赌债,铺子早盘给旁人,如今那地方卖的是纸马香烛。”
温未曦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侯府近三个月的炭票,落款正是永丰炭行。
一家已经关门半年的铺子,却仍在按高出市价近一倍的价格,向靖安侯府供应银丝炭。
她又问:“永丰从前的东家是谁?”
掌柜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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