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婶的手指已经失去知觉。
若骤然放到火边烘烤,只会伤得更重。
沈大夫冒雪赶到时,顾婶终于重新发起抖来。
那阵颤抖很重,连牙齿都在打战。
沈大夫却松了一口气。
“能抖出来,便说明身子还知道冷。”
他剪开顾婶已经冻y的鞋袜,露出的脚趾一片惨白,右脚后跟还磨破了皮,伤口里夹着细碎冰碴。
“再晚半个时辰,这两根脚趾便未必保得住了。”
青黛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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