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坐车。
一路绕到广安巷最里侧的一间茶寮。
茶寮靠近谢府几处外宅,白日里人不算多。马成进去后,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粗茶,坐在靠墙的位置。
片刻后,一个身穿藏青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左手拇指套着一枚白玉扳指,腰间挂着谢府外账房才用的铜牌。
他便是谢府账房潘文远。
马成将药方推过去。
“上等血竭,七剂。侯府采买账不好走。”
潘文远扫了一眼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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