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未曦的动作很轻,低垂着眼,灯火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片浅淡Y影。
他已经有许久没有这样看她。
这一个月里,他白日是靖安侯,夜里是守灵的儿子,入g0ng是臣子,回府是族中主事。
只有到了听雪,她才会把他的手摊开,皱眉看那些小伤。
“疼吗?”她问。
崔宴辞很自然地答:“有一点。”
温未曦抬眼。
“学乖了?”
崔宴辞道:“你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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