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仍穿着孝服,发间束着白带。几日守灵让他整个人清减许多,眼下有淡淡青影,唇sE也不太好,却b从前更显冷峻。
他进值房时,温未曦正在看崔承肃遗物记录。
两人隔着一张堆满案卷的长案,对视片刻。
温未曦先开口。
“侯爷。”
崔宴辞眼神微微一动。
这称呼从旁人口中传来时,他只觉得沉。
可从她口中说出来,却像一道极细的线,把他与从前那个能在听雪别院里短暂喘息的自己割开了。
“别这样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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