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当着婢nV的面说过:“世子不必如此,侯府与谢家联姻,本就是各取所需。”
那时崔宴辞只是静静看了她一眼。
从那以后,他便不再问了。
谢含章曾以为那是他识趣。
直到她看见他在听雪别院门前,替另一个nV人低头系上披风。
那一幕像细针,扎进她心里最深处。
她可以不喜欢崔宴辞。
但她不能接受,崔宴辞不再等她喜欢。
更不能接受,他把她不屑一顾的温柔,给了一个罪臣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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