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答?”
“凭我看过白鹭渡账册,凭我知道陈茂供词为何在五月十二日写下五月十五日的事,凭我能指出七号船牌被人削成假牌。”
帘后nV子声音不高,却每一句都像落在青石上的珠子,清清楚楚。
“也凭我父亲温庭岳,不该只因一份预写供词,Si成千古罪人。”
院中无人说话。
谢含章忽然觉得刺耳。
她讨厌这种声音。
不哭,不求,不软。
温未曦越是像证人,越让谢含章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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