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陈述事实。”
“所以你担心我去东仓?”
“我担心没有人继续查父亲的案子。”
“只是如此?”
温未曦抬起眼。
崔宴辞正看着她。
盐库里残余的火光落在他眉眼间,削弱了平日里的冷y。左肩受伤,外袍半褪,他少了几分靖安侯世子的威严,反而更像一个会受伤、会流血的普通人。
温未曦忽然想起自己给他处理掌心伤口时问过的那句话。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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