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到与父亲有关的证据,也必须告诉我,不能像刚才这样,只挑你觉得我应该知道的部分。”
“你是在与我谈平等?”
“合作本就应该平等。”
“你如今没有与我平等的资格。”
这句话很冷。
也很真实。
温未曦指尖微微收紧,却没有回避。
“正因如此,我才要先把条件说出来。世子可以不答应,但我也可以从今日起只看得懂一半账册。”
崔宴辞眸sE骤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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