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已经疼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在高潮与疼痛的夹击中,忙不迭地摇头以示臣服。然而不管林宴怎么示好,祁渊依旧没有让那根触手从马眼里抽出的意思。
他只是轻笑一声,重新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次进入都故意擦过前列腺处,让那触手在狭窄的尿道内随之扭动变形。
“阿渊……求你了……想射……”林宴的泪水早已浸湿了蒙眼的布条,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哭泣着向爱人求饶。
“那阿宴说说看,错在哪了。”祁渊故意停下动作,等待林宴的回答。
“不…不能去勾、勾引别人……对不起……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林宴已经顾不得任何尊严,将自己的计划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祁渊对此早有预料。他知道,只要林宴真心不想,没有人能真正碰到他。而他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故意将自己至于危险之中,这种任性让他感到无奈。他叹了口气,语气终于软了下来:“想要就直接跟我说。不要再把自己置于这种危险里,好吗?”
“嗯……”林宴连忙点头,蒙着眼睛的脸侧向他,像是在无声地保证。
祁渊这才满意,接着手指勾起蛛丝,将马眼中的触手一口气扯出来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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